第五百零二章 安灵节（3/5）
不发地站在那里。
“他现在应当也佩戴着告逝世菊吧，在圣灵平原东部的某座要塞里，燃起了篝火，纪念着那位很有可能是被他亲手杀害的父王，他终于不用屈辱地在白银堡里吸收我给他戴上的花，按照我的请求往纪念逝者了，”维多利亚微微偏头，对着已经人过中年的皇储说道，“现在这个角色换成了你，重新换成了你。”
“我并不认为这是屈辱。”
“或许吧，但这不重要，”维多利亚的语气很淡然，似乎真的很无所谓，“你的父亲是一个好国王，坦率来讲，我是敬佩他的——尽管他不必定乐意吸收我的敬佩。”
威尔士有些困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公爵，似乎不明确为什么这位一贯气质清冷疏离、很少长篇大论的北方统治者会忽然对自己说这么多话，而维多利亚却没有在意他的困惑，只是持续说着：
“这个国家矗立了几百年，有几十个人曾坐上那个王位，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真正在乎这个王国，你的父亲做到了……不管你信不信，维尔德家族一直以来都是真心实意支撑他的。”
威尔士张了张嘴，但终极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你的想法，固然你从不说出来，但你也认为这是一种挟持和把持，”女公爵根本没有回头，却似乎已经看到了威尔士细微的表情变更，“然而我们有着自己的考量——一切都是为了安苏王国。
“一百年前的雾月内乱给了我们很大的教训，那场内乱是因王权争取而起，但第一王朝的最后一任国王在生前的荒谬生活和各种乱政才是让局面失控的真正原因，从那天起，我们就意识到了——王位必须有一把锁。
“国王是至高的，但国王不能是失控的，为了长久的稳固，必须有人能在王权失控的情况下及时把持住局面，所以在第二王朝，我们建立了摄政公爵的制度，王权将得到监督和把持，但反过来，国王也同样在制衡着公爵们的权利，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谁手中也不能有尽对的权利，任何权利都必须有备用方案，这两点就是维尔德家族在雾月内乱中总结出的教训。”
威尔士?摩恩终于打破了沉默：“那你们想到埃德蒙和东境公爵的变数了么？”
“……人心总在打算之外，”女公爵沉默了两秒之后说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总结出的教训就没有意义，从事实上，安苏能从雾月内乱挺过来，依附的确实是摄政公爵制度。这个制度或许需要完善，但还远没有到放弃的时候。”
威尔士沉默下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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